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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绮曼|承上启下的那一代

2015-09-28 14:09:35    来源:互联网    编辑:    时间:2015-09-28 14:35:35     字体:T T T杏仁黄 秋叶褐 胭脂红 芥末绿 天蓝 雪青 灰 银河白(默认色)
导读:张绮曼,中央美术学院建筑学院教授、博导。1980年~2000年在中央工艺美术学院(现清华大学美术学院)先后任职副教授、教授、博导、室内设计系主任、后来的环境艺术设计系主任。中国环境艺术设计专业的创建人及学术带头人。

张绮曼,中央美术学院建筑学院教授、博导。1980年~2000年在中央工艺美术学院(现清华大学美术学院)先后任职副教授、教授、博导、室内设计系主任、后来的环境艺术设计系主任。中国环境艺术设计专业的创建人及学术带头人。

在1986年担任中央工艺美术学院室内设计系主任期间,经她申报、国家教育部批准扩大专业为环境艺术设计专业。主编大型专业工具书《室内设计资料集》、《室内设计经典》、《室内设计资料集2》,著有《环境艺术设计与理论》、《室内设计的风格样式和流派》等书,仅《室内设计资料集》已出版发行一百万多册。并有台湾繁体汉字再版海外发行。

参加及主持大型室内设计项目四十余项,如:北京人民大会堂西藏厅、东大厅、国宴厅,毛主席纪念堂,民族文化宫,北京市政府市长楼、外事接待大厅,北京会议中心,北京饭店,新家坡中国银行,中国国家博物馆,隋唐洛阳城国家遗址公园天堂与明堂等。公共艺术品创作二十余项、自工作以来完成设计项目共一百余项。

张绮曼|承上启下的那一代

张绮曼|承上启下的那一代

早年岁月

记者:您的家庭背景是怎样的?对您之后的职业生涯有什么影响吗?

张绮曼我从小是在上海长大,成长于知识分子家庭。我的父亲是老交通大学的毕业生;我母亲是女子师范毕业的,教授古代文学。她喜欢美术,也有天分,平时常画些花花草草,有时还能贴绣出来作装饰之用。母亲还喜欢京剧,注意京剧服装的色彩搭配。她给我和妹妹买翠绿色的上衣,这种大胆选色的念头是来源于她见到京剧中青衣、花旦的翠绿头饰对比加强了面颊的红润,这样的补色关系能起到更加衬托的作用。我的表姨与表姨夫也对我影响很大,表姨夫是浙江美院绘画系毕业的,他在家里画了大张的仕女图立于墙前,我每次走过都要看上许久,对那张画的印象特别深。

我的小学、初中、高中都是在上海念的,大学才考到北京。我年轻的时候其实就两个特点,一是喜欢美术,二是体育好、身体好。身体好这点是我一辈子都受用的。小学是在紧邻交通大学的华山路小学读的,我当时功课特别好,做模型也非常出色。小学期间经历了解放,初中是在徐家汇的市第四女中、高中是在南洋模范中学念的。因为我的美术好,学校里所有的黑板报都是交给我画的。高中上课的时候,我老爱画电影明星美人头像,画完以后就在班里传来传去,被同学留作纪念了。高三的时候被上海市学生划船队和徐汇区女子手球队抽去集训半年。每天教练带队要做从淮海体育场跑到龙华再跑回来共1万米的预备活动,回到淮海体育场才能吃早饭。

记者:室内设计在当时应该并不是个主流热门专业,您怎么会选择这个专业?

张绮曼:我父母都是民主人士,在上海我有很多机会进入高级场所。我看得比较多,对室内设计也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考大学的时候填志愿,统考的志愿我报的是同济大学。艺术院校招生是在统考前,我看到中央工艺美院在招生,当时叫“建筑装饰系”,但在介绍里是室内装饰,我对这个专业有兴趣,就报名了,这在当时确实比较另类。实际上,我还报了上海戏剧学院的舞台美术系。

在考专业课前,我没有画过素描色彩,只是会用铅笔画点勾线的速写,那时候也没有考前培训班,没有人来教我们。上海戏剧学院的舞美系考的是素描、色彩,不考图案;中央工艺美院考的是素描、色彩和图案。考中央工艺美院时,图案我考得挺好,试题是一本书的封面设计。我画了一只开屏的孔雀,底下是书的标题。这只装饰性很强的孔雀很符合工艺美院的路子。考完试后,我就不想去上海戏剧学院了。但我一直没等到中央工艺美院的录取通知,后来我就写了封信给招生办。我问为什么我的通知没有收到,我很盼望能到北京上你们的学院。教务处很快就回了信,当时的教务处长是杨子美先生,他说:“你成绩合格了,但上海戏剧学院已经录取你了,你应该到那儿去,如果你喜欢工艺美院的话,就应该和那边商量好,不要一个人占两个名额。”这封信至今还保存在我的保险柜里。后来我很快回信表态:我要到工艺美院来。这样,我就连正式的录取通知都没有,拿着教务处长那封亲笔签名盖章的信去报到了。

朦胧的使命感

记者:北上后,中央工艺美院是怎样的状况?

张绮曼:我是1959年考进来的,1964年毕业,那会儿是五年的学制。奚小彭先生带我们班,我们是第三届,正式招生15人,后来又收了几个代培的,一共22人。在这个班级里,有些是像我一样高中毕业的;有几个是美术附中毕业的,他们学过素描、色彩,画得很好——像我这种只画过一张素描的新生显然处于劣势。但我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就赶上了他们,到了毕业时,就名列前茅了。

那时候的学术氛围特别好,精神状态也与现在完全不一样,心无旁骛,生活简单,想着就是学习,学好本领今后为国效劳。当时所有的大学都是公费,家长给生活费。在那个年代,生活特别简朴,穿戴也很朴素。每个月大概十五到二十元就够了。学校里头有农村来的,也有工人子弟。农村来的学生,夏天穿个白布衫,冬天是个黑棉袄,冬天的棉袄要到五一才脱掉,换上白布衫,没有毛衣,棉袄里头油光光的。农村的学生都是这样的,可是没有人笑他们,大家都很努力念书。

整个大学时期都是难忘的,老师都对我们特别好,尤其是对我们这些用功的学生。我们班一共有六个女生,就我一个是外地的。她们的家庭条件都很好,一到周六的下午就回家了。宿舍就我一个人待着,休息时间又成为我的学习时间,我就画速写临摹资料,跟着学校里用功的学生一起出去写生。经过我的努力,整个大学阶段的成绩进步得挺快,到现在我都觉得,一分投入一分回报。那会儿,中国的美术大师都会到我们院里来,包括以前中国美协的那些著名的画家们都来过,许多第一代大师们都教过我,所以我觉得我们是承上启下的一代。而现在,我的学生们都挑大梁了,大多成了学术带头人了。

记者:在那个年代,中央工艺美院教室内的老师有哪些?

张绮曼:那会儿中央工艺美院的老师都是那批解放前留下来的大师和专家,包括庞熏琹、张光宇、张仃、雷圭元、梅建英、陈尚仁、柴扉等,每个系的系主任都是有名的大师。因为那时候的学生特别少,所以那些第一代的大师也会过来讲课,讲大课或做些专题讲座。他们讲课的时候,走廊里都是挤满的,不仅是学生,很多年轻的教师也会去。我们系的系主任叫徐振鹏,是第一代系主任,是位年长的学者、艺术家。他讲课言简意赅,又有非常高的艺术修养,并以言传身教感染我们。他当时专门开了图案课,开了明代家具设计课,还让我们去他家里观赏了不少他收藏的明代家具珍品。到现在为止,中国明代家具的研究成果还没有超越徐先生的研究,但徐先生的身体不是很好,后来因病过世了。系里还请了王世襄先生讲授明式家具课,我们也有机会去他宅上欣赏了他的许多珍品收藏。

陈尚仁先生是染织系的系主任,我们也有机会向他学习。当时中国订购了一批美国737大型客机,要把机舱内装改成有中国特点的装饰,主要是头等舱,在将机舱和驾驶室分开的隔断上作壁画或装饰。陈尚仁先生出的壁画装饰方案,是以图案为基础,用金银两色来区分交叉的几何图形,效果非常好。我们在学生时代就经常耳濡目染这些大师的作品,你的眼睛看多了这些好设计后,眼光自然就提高了,这叫眼高手才能高,眼低手是不可能高的。别看图案是个小东西,但提炼浓缩的内涵十分丰富,这一直是中央工艺美院的基本功。

家具设计也是我们系的看家本领,中国的明代家具非常出色,所有的部件设计达到极致才能成功。中央工艺美院的室内系一直设有家具专业,我们所有学生也都要学家具设计课,而且要去家具厂实习、测绘,还要做模型和实物。

我们当时还可以到其他系去上选修课,只要有时间去听去画就可以了。如装饰绘画系的重彩课,我那时候喜欢画画,临摹唐代仕女人物,我就跟着他们上课。下午有点时间就去和他们一起做作业。

记者:哪位位老师对您的影响最大?

张绮曼:我的恩师奚小彭先生。据说他年轻时有所谓的历史问题,所以政治上一直受压,“文化大革命”时还让他坐过冷板凳,影响到他的情绪。但设计上他追求创新,经验非常丰富,是个非常智慧的专家学者,是中国室内设计的创建人和开拓者。而且他的起点非常高,1959年开始就承接了北京十大建筑装饰和室内设计任务,为中国的国家形象设计做出重要贡献。我进校后学习比较努力,奚先生对我也特别器重,经常带着我做设计。老师亲自带我们学生去做工程实践,这是很好的学习机会。

在做十大建筑的时候,不管到哪,他还带我们一边参观一边讲,手把手地教我们。后来,我跟着他去做人民大会堂的西藏厅,开始一共选了四五个学生,最后都一个个离开了,干到底的只剩我。我们做设计的时候没有地方加班,就到他家里去加班,为了赶方案常通宵加班。奚先生因为身体原因,去不了西藏,就派我们去。我还在西藏驻京办事处住了好久,一边读书,一边完成西藏厅的工作,都是奚先生具体指导的。奚先生不仅做空间设计,也做具体图案和细部设计,为了创新,他参考东欧的图案,结合中国传统图案组合结构,并将成果用在了人民大会堂大宴会厅柱式和室内立面上。这些图案非常好看,也有现代特点,在整个构图上,既是中国传统柱式、图案做法又有新意。

在这段日子,我受惠颇多,赶方案时经常整夜不睡,老师也觉得我比较管用。人生能有几回搏,一定要在重要关键时候拼搏上去,我有点这个精神,身体底子也好。那会儿还没咖啡,晚上就喝点浓茶提神。经常一抬头,天就亮了。我一直和学生们说身体要好,没有好身体就干不成事,如果你身体好的话,就应当在年富力强的时候集中精力出成果。出成果不是为自己,是为国家,为建设。

记者:大学时代,除了学习之外的生活是怎样的呢?

张绮曼:我们那个年代比较单纯,主要精力都是用在学习。记得那时候,我们班上几个女同学家里的经济条件都算不错,互相之间的关系也很好。我们就买了同一款蓝白色的印花布,每个人都亲手做了条连衣裙,但每条样式略微有些不同。我们一走出来,全院都轰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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